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_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8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8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手放下。”

    年轻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厅里瞬间寂静了下来,众人纷纷看向了大厅的门口。

    只见先是一个年轻人越过胭脂楼的门槛,身后跟着诸位随从也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那年轻人面容俊美,步伐懒散,肩背却直,宽大的黑衣上金绣着雷纹和镇符。

    他一抖手腕,黑绳串着那些铜钱,又回到他指间。

    卢百户端着僵笑,强作镇定,仍硬着质问: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来得及说完,那年轻人身后就有个随从上前半步,替他举起鎏金蟠龙篆文的腰牌,含着不露齿的笑,声音却分外清晰:

    “奉天子命,镇异司最高指挥使,谢危行,到——”

    这一声落地,立刻就有机灵的镇异司官差眼疾手快跪下行礼,连带着其他人也意识到了,厅内只见众人低头。

    卢百户汗如雨下,只能随着众人作揖。

    挽戈没随差役下跪,只是微微颌首行礼。

    谢危行的视线从人群中扫过,落在她身上时,眸中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卢百户脸色白了白,片刻后才找回一丝冷静。

    他不过是百户,职级离最高指挥使还差得太远。此前在镇异司,卢百户即使见过谢危行,也只是远远的一瞥。

    这会儿,他才注意到,镇异司最高指挥使,理论上他的最高长官,居然是这样一个相当年轻的人。

    他怀着一点侥幸,解释道:“大人亲临,卑职不知,方才只是按例找‘境主’。”

    他的笑容越发僵硬滑稽。

    “别对我笑,”谢危行懒洋洋一摆手,“我不好这一口,卢大人。”

    其实那只是很寻常的吊儿郎当的语气——但是那一声“卢大人”,仅仅是从镇异司最高指挥使口中说出,就足以使卢百户汗如雨下了。

    卢百户心知这最高指挥使不是个好伺候的。他顿了片刻,才重新组织了语言:“卑职,卑职按例缉拿‘境主’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指挽戈:“她昨天违了规矩,说从镜子里出来的,可镜子吃人,怎么还会吐人?她体温冰冷,分明也不是人!”

    挽戈望向谢危行。

    她从谢危行进来后,才想起来,谢危行,好像的确是镇异司最高指挥使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什么情绪,只是心想,这情况,倒是不需要她再多加解释了。

    卢百户掐了掐手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又从案后拖出一个公事匣,从里面取出一张血糊糊的纸,面上喝饱了血的朱文醒目。

    【压名契:萧挽戈——愿以身替,承泪以证。】

    “证在此,”卢百户把纸高高举起,眼底划过一丝阴狠,“这压名契,昨日被她强行毁坏,害死了一个偏将,又坏了萧二公子的脸。如此行径,不是境主,也难逃罪责!”

    “哦,”谢危行像看见了什么乐子,勾了勾唇,伸手,“拿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卢百户递过去的手不受控地发抖。

    谢危行伸手捏住那张纸,也不细看,扫了一眼,乐了:“压名契上的字,用谁的血写的?”

    卢百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硬着头皮:“是那名偏将的。”

    谢危行:“真的是你的偏将吗?”

    卢百户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谢危行轻轻一挑眉,懒洋洋道:“本座看着,怎么像猪血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随从都快憋不住笑了。镇异司的差役听了,也低头藏不住笑。

    卢百户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谢危行拍了拍卢百户的肩,语重心长:“本座都想不到,卢大人属下,也是能人辈出,物种齐全啊。”

    谢危行这人说话太缺德,他的随从也不遑多让。他身后的一个近从随即补刀:“卢大人,省俸银是好习惯,只是……死人就别省了。”

    卢百户恨不得钻到地缝里。他一点也不想面对身后他镇异司属下的笑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够了。”

    谢危行把那张契纸啪地扣在案上,抬眼瞧了一眼卢百户。

    他其实是一个相当年轻的人,卢百户比他年长一二十年,但就这一眼,就让卢百户心底一颤。

    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